他打开平板,将那段视频重新播放,在墙上字母显现出来时暂停,画面中的洋娃娃举起了手,比了个“耶”的手势,他原本没有在意这诡异的洋娃娃,但两根手指却恰好指向那两行字母。
“我也是觉得巧合,试了一下就解出来了,但这句话还不知道是什么含义。”应秋满撇了撇嘴,目光继续停留在地上那张揉皱的简笔画。
“左边是右边,左边是对的?”徐漱元将句子翻译,因为对那部电影没有太深刻的了解,因此给不出什么突破性的意见。
应秋满恋恋不舍地把平板拿开,继续吃饭,以求能有什么启发。
“会不会那些形状也是对应字母?”整个视频也就那幅儿童画看起来需要解密了,再不然那阴森洋娃娃还能给什么线索?
应秋满点了点头,数字转换,图形转换,这类解密很常见,但没有个什么方向,他也只能从中打转,摸不清具体的破解方法,因此只能一遍一遍回看视频,寻找哪里是否有遗漏的信息。
他坐在沙发前想了许久,直到徐漱元收拾完自己,从卧室出来。
徐漱元换了一身西装,看起来是要出门,坐在应秋满旁边的沙发上,正好清晰地看见应秋满后颈上的咬痕。
应秋满注意力从视频上移开,但还没问徐漱元要干嘛,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覆盖:“疼不疼?”
他身体惊了一下,现在才来问疼不疼?
“疼。”
腺体就在侧面不远,咬开虽然吓人,但那里的组织貌似很不一样,愈合得很快,可是徐漱元光在腺体上咬还不够,后颈不容易愈合的地方也咬。
而且那个体位应秋满不喜欢,得不到拥抱安抚,只能抱着枕头,很没有安全感。
“下次疼可以让我停。”
应秋满猛然回头,这个也是可以拒绝的?
徐漱元给了他确定的回答,然而应秋满后来疼得喊停时,徐漱元并没有履行承诺,只是松开嘴不再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