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懂如何叫自己难堪的。
“你不用,”徐漱元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你只需要重新构筑对这段婚姻的认知。”
“嗯?”应秋满不解地抬眸。
怎么,他更新信息了,不提前通知就要自己接受的吗?
“首先,徐氏集团这种大企业,每个股东的婚姻都要有这样一份声明,那份婚前协议我也只是加了一个期限,和给你的补偿。
其次,每次做完给钱,是因为你跑得太快了,我怕你身体不舒服需要用钱。
而且我给你钱,也是因为你还在上学没有经济来源,我作为丈夫承担你的花销不是很正常吗?”
应秋满被徐漱元劈里啪啦的一堆话砸得头疼,最后一句尤其让他头疼。
“你说包养也没关系的,但我不是没有收入来源,我写代码赚钱的,魏老师那边项目也发工资。”应秋满反驳他。
他一个月没多少花销,自己日常那些收入完全够用,徐漱元一个月给他少则一二十万,多则四五十万,属实有些财大气粗。
不过他都存着了,留着以后给自己的项目投资。
徐漱元闻言却看着他泄了气,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俯身抱住应秋满,将脑袋埋在他颈侧,用力吸着他腺体上自己的信息素。
“不是包养,满满。”徐漱元的声音软下来,混着一点幽怨的味道,耐心掰正应秋满错误的认知:“是我自愿给的,你既可以拒绝,也可以向我索取更多。”
应秋满眉头皱的更深,电视剧里不这么演。
“可以拒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