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看清,徐漱元的脸穿过水雾靠近,将他的视线和呼吸全部占尽。
“我在吃醋。”水流声中,应秋满听到徐漱元的话。
吃醋,哪门子的醋?
应秋满一面应对徐漱元的进攻,一面思考徐漱元的毫无证据支撑的理由。
他苦思冥想到结束,一整天里似乎只有一处可疑。
今天上午给邱缘打电话时,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他以为是风吹得门响,现在想来怕是徐漱元那个时候就在外面。
可是他为什么要吃这个醋?
不对,他为什么要吃醋?
“我跟朋友打电话而已。”他略带怨气的试探一句,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
他浑身泛着粉色,嘴唇被吮咬得鲜红无比,只是他却觉得自己筋疲力尽,将要低血糖晕过去。
“朋友?”他听见徐漱元语气里还夹带一丝不屑的笑,下一刻关掉了花洒,四周安静下来,唯有心跳声在耳边回荡着。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个?”徐漱元将毛巾盖到他头上,偏头盯着他:“心虚?”
“不是!”应秋满不知道为什么很着急解释,但抬眸看见徐漱元狡黠地笑着,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中了计,提上来一口要辩解的气又憋回去,抱着浴巾自己朝外面走去了。
只是走到一半,脚下忽然腾空,后背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锐利的犬牙咬在他耳尖,他依然是只熟虾,再不能叫人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