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厉添站在冷风里,在这个美好的跨年夜,他甚至不知道叶礼在哪儿,只有某短视频app的特别关注在一个小时前发了新作品。
徐漱元将手机丢远,转过脸看怀里的人。
应秋满的视线绕过徐漱元望着天花板,床头的小夜灯照出他眼里蓄满了水,眨一下眼睛就亮一下,小鹿一样,徐漱元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
应秋满困得睁不开眼,但徐漱元偏捧着他的脸看自己。
“好疼,舌头被你咬破了。”
应秋满强睁着眼睛,很想说他活该,但最后也只是眨了两下眼睛就闭上不看他了。
但徐漱元还要折磨他,晃着他肩膀又问:“你觉得我今天还有哪儿不一样?”
他的手被带着摸上徐漱元的脸,应秋满指尖抓了两下,觉得没有哪儿不一样,但人毕竟提示到这儿了,他用困得不灵光的脑子想了一会儿,开口道:“帅了一点。”
往常易感期里也只用抱着就能哄住,然而现在他都要困死在周公脚下了,徐漱元还磨着他找不同。
现在半夜两点了,明天还需要去徐家吃饭,应秋满不知道徐漱元究竟要闹到几点,翻身把被子一裹,闷着不再理人。
徐漱元不知是被夸高兴了还是怎么,果然没再磨他,摸进被子里将他抱紧。
一连熬了一周,应秋满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懵了一会儿,炸着毛要回自己卧室收拾,刚到门口就听见浴室的门打开,徐漱元出来叫住了他:“衣服在我这儿,你不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