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回来的,那时候我刚下班啊。”他反驳道,却不想徐漱元却露出得逞的笑,接着他听到徐漱元继续问他:“嗯,那就是承认第一条了,所以我不配知道你去哪儿上班吗?”
太坏了,而且管得也太多了。
“徐漱元,我们是协议……”
“协议结婚也是结婚,所以呢,我们的婚姻没有法律效应吗,我不是你的丈夫吗,我不该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吗,哪怕只是通知呢?”
徐漱元一连串的问题把应秋满砸得思维混乱,理智碎的一塌糊涂。
他像是被绑住手脚,即将送往屠宰场的小羊,气鼓鼓地但又有些可怜地望着屠夫。
小羊不甘死于屠刀,应秋满也并非软柿子,两手一挣,脱力徐漱元的掌控,往后退了一大步。
徐漱元没有追上来,应秋满也就待在自己认为的安全线内,他转了转被捏疼的手腕,心情平复下来。
“我没有去蓝希上班,”他抬眸看了一眼徐漱元的反应,继续解释:“魏老师把一项专利卖给蓝希,我只是去帮忙的。”
帮忙帮的黑眼圈那么重?
但是徐漱元看到应秋满给自己解释,心里本就没什么火气,这下更是消得无影无踪。
他靠近两步,应秋满也没继续躲。
“重点是你没告诉我这件事。”
应秋满不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跟徐漱元说,他并不赞同刚刚那一通反问,因此觉得徐漱元莫名其妙。
但他不想跟人纠缠这种鸡同鸭讲的问题,索性如徐漱元的愿,直接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