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

应晔琳笑着看他,摸他脑袋时眉头却微微皱了一点,厉添观察到,立刻缓和气氛:“哎哎哎,清淡的好,清淡的健康,妈你不用麻烦了,这样挺好的!”

这几天相处机会变多,应秋满对厉添有很大改观。原书里那个高傲狂拽的厉添很少出现,倒是跳脱中二的一面时常能见。

要不是厉添的助理跟应秋满混熟了,证实厉添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应秋满真该觉得这书里其实没剩多少本人了。

应秋满心里暗笑,原来在叶礼面前的正经严肃是装的。

午饭茶水间里,三人嬉闹声(主要是厉添的)将公司氛围带动起来,老员工看见夫人来公司高兴,新员工看见老板没架子高兴。

不知不觉里竟然把一些外部流言打破——蓝希内部的工作氛围实则非常愉快。

应秋满在这场不治而愈的舆论里被划到了东家一方,他本想解释,但自知本就不会待太久,解释就显得多余了,于是也就没去刻意管。

其实他在这氛围里感觉到了“家”,虽然不太会怎么融进去,但这样沉浸在里面就很好。

加上应晔琳经常挽着他抚摸他的头,让他离开徐漱元后渴肤症状并没有加重,甚至神奇地消减了不少,甚至退化焦虑都有在缓解。

他恍然自己是不是一开始方向就错了,徐漱元那样浓烈并不能治愈,反而将他拉扯进更幽暗的深海,而应晔琳这样和风细雨的滋润,才能真正治他的病。

而且他也没有很想依赖应晔琳,她只要站在那里,应秋满就感觉到安心,一切疾病都能被缓解。

他的身心都被这样的温情治愈,但另一个念头也逐渐蔓延上来——原身也这样渴求亲情,所以他对厉添的某些认同追逐的情绪,是否只是希望这样简单地被亲缘关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