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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秋满多挤了许多沐浴露,热水将他神智冲得愈发清晰,他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之前觉得这样靠近放任自己依赖能够将病治好,经过这次的事儿,他觉得这样饮鸩止渴下去,他只会愈发严重,等到协议到期,他可能连正常生活都无法进行了。

听到刘华辛的声音时,应秋满哆嗦了一下,打开门将手机接过来:“喂?”

“满满,你现在洗什么澡?”

徐漱元能如此坦荡来问他,声音通过电流传导有些失真,一些委屈的音调没有传达,显得好似在质问。

“因为你把信息素释放在我身上。”应秋满无力反驳,对面传来一声极不屑的轻笑:“我对你放信息素不是很正常吗?”

“我宿舍有oga。”应秋满没好意思说,他其实是抗拒身上有这样的关注,或者说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关注,因此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和处理,对于这种情况,他只会回避。

“那你搬出来。”徐漱元好似轻松道。

应秋满觉得他不可理喻,就不能他自己不放信息素?

然而对面并不是开玩笑:“正好我在你学校附近看了几套房子,你现在可以出来确定一下吗?”

“不可以,”应秋满即答,而后又觉得没表达清楚:“不要浪费钱。”

他觉得没有必要,别说他还会读研,整个协议期间都可能用得上那套房子,但他们不是那种需要一直待在一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