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漱元?”应秋满喊了一声,徐漱元的手越收越紧。
管理人员手中检测器上的数值上升,立刻给应秋满递上了一支抑制剂。
应秋满接过抑制剂,转身将口掰开喂给徐漱元。
徐漱元眼皮看起来很沉重,半闭不闭地看着应秋满带血的手,喝完抑制剂后又将头埋进他颈间,两只手将他困在自己怀抱里,管理人员手里的检测器开始滴滴作响。
“难闻。”徐漱元突然开口:“那个alpha。”
应秋满不知该回什么,只能也将徐漱元抱着,轻轻给他顺背以示安抚。
这样的动作他没少在徐漱元的易感期里做,但现在在公共场所,不免有些生硬起来。
“都是别人的信息素。”徐漱元嘟囔着抱怨,管理人员在他面前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出声提醒:“先生,公共场合请不要释放信息素。”
应秋满对此一无所知,听到身后的提醒后,身体变得更僵硬,他推了推徐漱元,结果却是被抱得更紧,听见声色严厉地回答:“我是对自己老婆放的,你怎么不去管刚刚那条狗?”
管理人员被他怼得卡壳,最后出于职业素养弯腰道歉,但仍继续提醒:“刚刚那位先生已经被带走了,我们后续会进行调查,相关部门也会进行处罚,但……还是请您别在公共场合……”
管理手上端着一盒抑制剂,还有一些屏蔽贴,徐漱元腾出一只手去拿了一袋出来,稍稍分开与应秋满的距离,将屏蔽贴送到他手上。
应秋满没用过这个东西,原身的信息素寡淡,根本用不着这些,因此他的记忆里也翻不出使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