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漱元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梦里的应秋满很反感,但对现实那个完全不主动的冷面瓷人却很有耐心。
听到这个消息,他竟然有些期待应秋满来求自己,猜测他现实会用什么手段?
徐承允说完没走,观察了半天,欲言又止,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问了:“你手怎么了?”
那天早上徐漱元装可怜未果,之后嫌麻烦就拆了绷带,伤口这两天都快愈合了,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小应咬的呗。”徐漱元语气意味不明,叫徐承允听了就来火,他最见不得徐漱元混不吝的样子,听他这么一说,当即一脚踹出去。
“干嘛呀!”徐漱元不理解,先来关心他受伤,明明知道他是被害人,怎么还踹他一脚?
徐承允整了整衣服,抱臂垂眸看着他:“小应那孩子温和乖巧的,你干什么了?”
温顺乖巧,事儿少脾气好,个子要高长得不能太出挑,但一眼又要觉得他漂亮,最后还必须得是个beta。
一家人按照他这标准找了一年,愣是最后才发现厉枞那人精藏着个继子。
要不是人刚从宁市到这边上大学,徐承允真觉得他弟弟早打算入赘去了。
徐漱元想不明白,他爸从哪儿真给他找见这么个beta,现在还全家人都向着他。
他气不过,但细想这伤确实是自己找的,于是他故作平常,若无其事地回答:“易感期做太狠了呗。”
于是乎,元总又挨一脚。
徐漱元对此并不生气,只是让人咬了自己,却没得到预想的结果,难免有些失望,于是在徐承允叫他元旦带人回家时,徐漱元脑子里又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