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有些散,看人的时候带着些难说的旖旎,徐漱元将手送到他唇边:“满满,别咬自己。”
徐漱元易感期里叫他很亲密,久而久之成为应秋满能够靠近放纵的信号。
他听话咬住徐漱元的手指,却没用力。然而下一秒,似是徐漱元的有意为之,叫他不容抗拒地咬紧。
……
深夜,应秋满倏然惊醒。
徐漱元前一晚已经有清醒的迹象,他也能走了。
他正要挪开身上的胳膊,却在昏暗的灯光里,看见那只抱着自己的手上有几圈清晰的牙印,一些地方已经破开,结着深色的痂。
应秋满眉毛不自然地跳了两下,他回身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徐漱元,心中不忍,拿了碘伏和棉签,一点一点轻轻擦着自己咬开的伤口。
处理完后,他有些不舍地靠近,额头在贴到徐漱元之前停下,而后顿了几秒,最后离开。
手机没电关机很久了,充上电开机后,厉添的未接电话和信息一齐跳出来。
周一的信息:
【妈喊你冬至回家吃饭。】
【我去接你?】
隔了一天一夜后:
【元总易感期吗?】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应秋满便没有回他,切到了另一个人的聊天界面:
【我现在这样真的能治好病吗?】
应秋满觉得自己的症状没有缓解,反而愈发严重了,连带着退化焦虑也开始影响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