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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秋满闷闷不乐地出门,忽然瞥见远处一辆车,前灯明灭闪烁着,却久久不见启动离开,他一眼认出是徐漱元的车,眼睛忽然明亮起来。

“老师,我、我需要回家一趟,不麻烦您了。”应秋满说得有些快,看起来有些着急,魏伯驹还想送,结果应秋满挥了挥手:“我打车了。”

他看着应秋满走远,朝着路边的一辆车走去,他年纪还没多大,眯眼认出那车是辆卡宴,不由感慨:现在开卡宴也出来跑出租?

应秋满跑过去拉开车门,见徐漱元坐在里面,对自己的到来依然无动于衷,他便忽然犹豫起来。

“对不起。”他不知道为何道歉,徐漱元问他时,他便更卡壳说不出话来。

徐漱元终于抬眼看向了他,幽深的眸子看起来有些冷漠,应秋满说了一句很有情绪色彩的话:“我觉得你在生气。”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什么,应秋满直觉自己说的话好笑,因为徐漱元确实在听完后笑了起来,甚至挪了位置,示意他上车。

应秋满浑身使不上力气,徐漱元坐在一侧叫他的饥渴和焦虑都有些加重,但他最终还是选择靠在车窗一侧,在车平稳行驶中,昏沉地睡着了。

他睡眠有些浅,即便在酒精作用下也睡得不那么踏实,因此他这侧车门被打开时,就将他惊醒了。

在徐漱元的视角里,他像只浅眠的羊,被惊动后没有立刻逃跑,而是温顺地抬眸,茫然看向盯着自己的猎人。

“不能喝为什么不拒绝?”猎人问他,应秋满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嗯?”了一声。

徐漱元没说第二遍,弯腰将他从车里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