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儿?”徐漱元嗓音浑厚,语尾的儿化音带着些轻佻。
应秋满肩膀一缩,解释道:“不是,衣、衣服忘拿了。”
他低着头,耳尖微微发热,听到男人用气音“哼”了一下,而后道:“放那儿了,别冻着。”
徐漱元今天很奇怪,有着易感期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却没有不清醒时候的亲昵,像是似远似近的在撩拨。
等到他离开,应秋满平复了一会儿,才从浴缸里起身,穿戴整齐后,冷水洗了把脸才出门。
徐漱元坐在小茶几前办公,见他出来也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冷淡得和刚刚无意撩拨的他判若两人。
应秋满把睡衣系得更紧,绕过徐漱元坐到床上。
可是等了一会儿,徐漱元没有要去洗澡的意思,看着时间逐渐溜走,他特意提前过来也被拖到跟平时差不多了。
他等在一边,单词背了几十个后,徐漱元才终于动了。
然而他洗完澡回来后,却依然坐在茶几前。但朝着应秋满招了招手:“过来。”
应秋满疑惑着起身走过去,被徐漱元抱坐在怀里,下巴垫着他的肩膀,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就这样抱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不做吗?”
“嗯,”徐漱元耳朵贴着他,呼吸声都听得见:“你明天不是要考试?”
第2章
应秋满无话可说,既然易感期还没完全到来,目前并不需要他,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