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顿时醍醐灌顶,发了个抱拳的表情包。
接住小雨扔来的镜子,唐槐冲鬼新娘柔柔一笑,没头没尾问“你的头发乱了,需不需要整理?”
“哪乱了?哪里,哪里?你是不是在骗我?”稀奇的是,鬼新娘并没有对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起疑,反而颇为在意,甚至有些神经质地不停梳理长到腰间的长发。
唐槐眼睛一亮,有用!
“喏,你自己看看吧。”唐槐连悯地看着鬼新娘,旋即抛给她面镜子。
鬼新娘双手紧紧握着镜子,猝然看见上面自己被拉宽放大数倍的脸,她登时发出一声尖叫,镜子脱手落地摔得粉碎“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炽热一转头和唐槐对上视线,立时心领神会火球当头砸去。
其余人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刹那间数不胜数闪瞎眼的技能漫天飞舞,鬼新娘悲伤过度躲闪不及,少顷灰飞烟灭。
“废物!”鬼王声色俱厉的低吼吸引了唐槐的注意,她仰头望向天上的战场。
布瓦德和鬼王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金黑两色激烈的碰撞,莹白雪地上留下两米深度的沟壑,纵横交错好似孩童凌乱的涂鸦。
翟旗陡然挥斧砍向青梅煮酒,他却镇定自若,掌心须臾生出诡谲的鬼气顿然打偏大斧,近处的雪山弹指间夷为平地。
白鸽自青梅煮酒背后霍然现身,转念间匕首逼近他的脖颈。
青梅煮酒如同脑后长了眼睛般,黑气蓦地喷发而出直取她心窝,白鸽迫不得已收回匕首防御。
唐槐骤然甩钩偷袭鬼王,尖端触到他肩膀的瞬间灰色雾气化作一只只鬼手抓住冷锐的铁块,仿佛索命的水鬼般一寸寸往上攀,少顷抓住了钩身。
迎面而来浓烈的寒气,唐槐出于对危险的本能猛地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