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那攒起眉毛,很不高兴地说:“我追你你就让我上?那别人追你你也让?”
“那怎么会一样?”海戈的表情好像在被问到“1加1等于几”。
阿奎那眉目舒展,眼看着就要雨过天晴,“那是因为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海戈理所当然地说。
阿奎那瞪大眼睛,整个人“啪”的一声裂成两半。而此刻的海戈翻了个身,早已经重新睡着了。
“长得好看?就因为我长得好看?”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厨房,阿奎那顶着一头乱发,气势汹汹地堵在海戈面前,活像只炸毛的猫。他夺过海戈手里的鲜榨橙汁一饮而尽,玻璃杯重重砸在流理台上:
“我高贵的心灵呢?我卓越的才华呢?我独特的灵魂呢?你全都视而不见,就只看到了这张脸?”
一觉醒来,海戈早已经把这件事忘光了。他面不改色地收走空杯盘,给他收拾便当和药,后背立刻贴上来一个热源——阿奎那亦步亦趋地跟着,鼻尖几乎要戳到他后颈上。
“你问的是‘当初’,对吧?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的灵魂。”海戈耸耸肩。他可没有阿奎那那种宗教性的肉体灵魂二元冲突的矛盾,美丽的皮囊就是美丽的皮囊,并不比美丽的心灵更低一等,“况且……”
他想了想,手指轻轻点了点阿奎那的眉心,“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指尖顺着鼻梁滑到唇峰,“不都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