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歇放缓了语气:“那为什么不想去试镜?”
“因为……我做不到,”明夷近乎茫然地说:“我做不到的。”
“那可是纪导,我怎么可能通过他的试镜?”
明夷痛苦地将自己的心剖给谢云歇看:“我演技那么差,一定会被所有人嘲笑不自量力!我不敢去!我做不到!”
“我已经……不会演戏了。”
明夷曾被ng过几十次,那已经成为他最深的梦魇,他被打怕了,他再也无法重拾曾经对演戏的向往和喜爱,他只能像乌龟一样,缩回最安全的壳里,以免再受伤害。
旧日的梦魇再次袭来,明夷彻底失态了,连谢云歇用力抱住他,他都没有推开。
他太需要这个拥抱了。
明夷不顾形象地趴在谢云歇肩头哭泣,不管不顾地发泄一通,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抽噎着止住了眼泪。
“你怎么会做不到?”谢云歇用指腹抹去明夷脸颊上的泪水,温和且坚定道:“你做的到的。”
“如果你做不到,纪导怎么会主动给你发试镜邀请,你不相信大导演的眼光?”谢云歇轻声道:“这是你第一个你自己争取来的机会,你不想去试试吗?”
“不作为任何人的替身和陪衬,单单作为你自己。”
明夷仍抽噎着说:“我、我自己?”
“对,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