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阿挽想要的,都给你。”
裴寂仰着头,望着林挽的眼带着浅浅的痴。
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他的神明。
林挽的唇角勾了勾,指尖顺着裴寂的脸颊缓缓移动到他凸起的喉结,喉结在自己手指下动了动。
微凉的指尖没有停留太多片刻,顺着他流畅的脖颈线条隔着衬衫落在了他的心尖。
“裴寂。”林挽顿了顿,声音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可以永久标记我吗?”
裴寂愣住了,林挽指尖下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感觉耳膜轰隆隆响的厉害,像电流冲刺着他脑中的神经,让他迟钝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没等裴寂的任何回答,也不给裴寂任何拒绝他的机会。
林挽俯下身用唇瓣按住了裴寂的唇。
裴寂直愣愣的,还没有从林挽的话中回过神,唇齿间林挽柔软的小舌已经纠缠了上来。
阿挽的舌头和他本人一样乖巧温顺,并不熟练地在裴寂的口腔探索。
却处处碰壁。
裴寂的胸口胀得厉害,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胸腔爆炸。
他的手按住了林挽的后脑,闭上眼缠住了大胆登堂入室的小舌,唇齿相交,车内响起暧昧的水声。
裴寂的信息素是在一瞬间爆开的,冲入林挽的鼻腔,冲的林挽全身发软的抵着裴寂的胸口。
昏暗的车内,交错的喘息声混杂着交缠的水声,环绕着两个人。
这个场景裴寂脑海中想过无数次,狭小的空间内和他的阿挽紧紧交缠,他难以相信此刻这个只敢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