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本没有什么暴虐的因子,却总是想在裴寂的颈侧狠狠咬上一口,让那皮肤底下温热的血都浸满自己的味道。
可林挽不敢,也不舍得。
他像只小狗一样,蜷在裴寂怀里,鼻尖抵着对方凸起的喉结轻轻蹭了蹭,勾出小小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腺体。
"……阿挽。"
身下的人猛地一颤,裴寂的腰腹瞬间绷紧,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烙过来。
他们的身躯竟严丝合缝的紧密相贴,仿佛两人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林挽舔了舔发干的唇,唇齿间甜腻腻的松木香浓度极高,高到转化成另一股陌生的凌冽香气冲入喉咙。
林挽下意识舔了舔虎牙的尖端,眸子落在裴寂的腺体上,吞了吞口水。
裴寂标记自己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般盯着那块软肉想疯狂地占为己有吗。
“裴寂。”林挽下巴扣在裴寂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腺体上,“如果我咬下去,你会被我标记吗?”
这是傻话,只有oga的腺体才能被标记,就算裴寂的腺体被林挽咬烂,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两个人胸口紧紧相贴的姿势,林挽盯着裴寂的腺体,在林挽的背后,裴寂同样觊觎着林挽白皙脖颈后的那小块令他迷恋的皮肤。
“会。”裴寂哑声开口,黑暗里他的眼发着光贪婪地盯着林挽的腺体,那是一块被垂涎已久的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如果咬下去,他的阿挽就会被他永久标记,永远独属于他一个人。
林挽笑了笑,俯身像小猫一样,又舔了舔裴寂的腺体,用虎牙的尖端轻轻磨了磨那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虎牙的尖端刺破了柔软的肌肤,浅浅的茉莉香源源不断地注入腺体。
并没什么用,茉莉香的信息素四溢飘散在车内。
林挽伸出舌尖顺着腺体上留下的牙印边缘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