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愣愣,动了动大腿,真真切切感受到裴寂不再沉睡的欲望。
他眼睛转了转,将下巴靠在裴寂的肩膀,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压住了林挽往日的矜持羞涩,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天性混杂着大胆的心思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
林挽的腿蹭了蹭,整个身体都向上移了一寸,睡衣向上带露出了他纤细的腰,他们的腰腹没了屏障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林挽的头埋进裴寂的脖颈,裴寂的皮肤似乎很香,像烤鸭脆酥酥的外皮,香到林挽想咬一口。
裴寂也是狐狸精,他肯定散发了信息素勾引自己,林挽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咬上了裴寂的肩膀。
可事实上裴寂并没有散发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肩膀上传来丝丝的痛感,裴寂却并没有制止林挽,另一个地方远比肩膀更痛,痛的裴寂的呼吸愈发粗重。
林挽终于松了口,隔着睡衣被顶得难受。
裴寂是抖吧!
林挽能真切地感觉到,他咬的越用力,裴寂就越兴奋。
狭小的空间里,旖旎的信息素星星点点地散了出来。
不是裴寂的,是林挽的。
林挽兴奋地咽了咽口水。
太爽了。
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此刻林挽彻底解放了往日束缚自己的那层枷锁。
他紧张地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瓣,既然已经对裴寂这样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什么不能再对裴寂那样。
林挽笑着眯了眯眼,俯身轻轻舔舐着自己刚刚在他肩膀留下的牙印,柔软的舌尖描绘着皮肤上凹陷的痕迹。
他听到耳侧裴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昏暗幽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挽的嘴角勾了勾,尽管没有实操过,拥有丰富理论知识的林挽,脑中已经闪过了一万种把裴寂酱酱酿酿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