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道题,还真就是一道题。
“没了?”宋时不确定又问一遍。
“没了。”祝池把他的话降调重复一遍。
宋时不死心,“就这?”
祝池心如止水,“就这。”
“……”
宋时眸光一沉,和夜幕融为一色,祝池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像条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狗,有点招笑。
“逗你的,其实还有——”
话没说完,祝池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他。
面前人比自己还要瘦,身量也没自己高,可他的拥抱却意外让人安心。
温热的掌心贴着后脊,不安分的手一寸一寸往上攀,直到扶上他的脖颈,在这里多停留了下,体温透过皮肤传到心脏,“咚、咚”,快要炸开。
宋时原地怔住,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祝池看他跟块木头似的,和表白那天一样,兀自叹了口气。
手又不安分地往上,和给狗顺毛的手法无异,抚完、抬起,一下又一下。宋时似乎终于回过神,身体松了些,刚想给点反馈时对方却突然抽身而退。
“什么味儿?”祝池又回过去嗅了嗅,“你抽烟了?”
宋时再次怔住。
这人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明明已经隔了这么久,而且他中途还换了衣服,他反复确认没有味道才来见他的。
“我……”
“别我了,”祝池双手叠在胸前,“颓丧也不是这么个颓丧法。那东西不能解忧,只会污染你的肺。”
“嗯。”宋时手垂在身侧,攥着校裤两侧的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