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口气,那起码是自我感觉良好。
祝池:“可以嘛,看来贺老板这次数学是要起飞?”
“如果能飞,那不还得多亏二位大佬的提供的飞机坪,”贺景阳说着朝对面两位敬了碗汤,“多谢宋爸爸的笔记,也多谢池哥深夜答疑解惑,我先干了。”
食堂的碗不知用的什么材质,隔温效果很好,为的是避免学生端汤时烫着。
可这也有一点弊端,手触到的温度和汤的实际温度相差甚大,很容易低估汤的高温,这样一来烫着的可就不单是手了。
果然,贺景阳舌头瞬间被烫出个泡,祝池去空着的汉堡窗口买完可乐才给人降下温来。
“卧槽,今天真他妈倒霉!”人一急就容易飙脏话,贺景阳再也忍不住了。
“这叫什么事,人恶心我就算了,汤也跟我作对!要不是今天试卷做的顺,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给全世界好脸色的!”
他平息一阵,看了眼对面两人,“当然,除了你俩,还有许向暖,最多再加个蒋骏豪,其它无关人士……算了,也不能伤及无辜,臭脸只能给臭人!”
贺老板究竟受了多大的气,祝池听得糊涂,于是问:“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那根葱呗。”贺景阳翻着白眼说,将最大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宋时反应很快,“杨聪?”
贺景阳点头,“我都懒得喷他,还有他那群狐朋狗友,什么素质?”
宋时眉头皱了皱,“怎么说?”
贺景阳:“本人非常不幸,和杨聪分在一个考场,而且他就坐我正前面。今天早上考语文,你知道这个逼怎么传卷子的么?不等人接到后松手就算了,是直接甩过来的,头也不回,特拽,直接甩我一脸。要不是后面还有人等着传试卷,我特么真想当场把试卷拍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