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刚触上来,周延再次扭成麻花,一个劲往后缩,“不了不了,我信,我真信。”
黄宇恒觉着新鲜,他有些不信,于是就近抓了只小白鼠做试验。
旁边夏思澈正扯着胶粘a的长尾巴,动作很轻,却被飞来的粗暴之手打断,练字纸瞬间漏了个洞。
“感觉到了么,我写的什么?”黄宇恒满眼期待。
“……”
夏思澈反手抓起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划下几笔,“感受到了么,你是这个。”
这个是——
黄宇恒将全身注意力集中到掌心,情不自禁念出声来:“s、b……没了?”
夏思澈甩开他的手,“没了。”
黄宇恒:“你骂我呢??”
夏思澈手指在无妄之洞上摩挲两下,咬着牙说:“骂的就是你!”
黄宇恒顺着看过去,终于意识过来,“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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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数学考完很多人的心凉了一半,吃不下饭。
对答案、讨论题目的声音从立德楼一路延伸到食堂,一会像在吵架,一会又开始同仇敌忾聚众骂街,连珠炮似的带着火气,仿佛没有休止符。
考试期间食堂包子窗口生意尤其火爆,大家肯浪费时间耍嘴炮,但没人肯将宝贵复习时间浪费在吃饭上,能路上解决绝不多花时间坐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