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霖的眉头舒展了,姜烟屿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没跟着一起睡,而是走到书房里去。
平时因为时差,在华国是半晚开始处理工作,现在到伦敦,自然得白天处理。
一个优异的“甩手掌柜”不好当,平时可以不管事,不问具体方案,但得敏锐,及时从报表里找出危险信号,换掉蛀虫,保持公司继续运作。
太阳高升时,几小时间,姜烟屿将前几天积压的报表审完,再同姜葚做沟通,商量景家那些产业该如何瓜分,洛清霖还在睡梦中。
姜烟屿天生就缺少睡眠,平时睡在洛清霖身旁时,依然只能浅浅入睡,睡上两小时就会清醒。
虽然只睡两小时,但姜烟屿却像是睡过了八小时,安全感萦绕,精神饱满,比以前只能看着洛清霖的视频睡觉,好上太多。
精神的亢奋从昨日持续到中午,姜烟屿处理完工作,没有回去陪着洛清霖睡,而是去放映室里,收拾抽屉里的影碟。
影碟按时间线排放,从洛清霖的18岁到25岁,每月一张。
姜烟屿有备份,存在硬盘,存在云端,但还是把这些视频一一刻录在影碟,当作有形的纪念品。
将18-24岁的影碟一并拿起,放到箱子里锁好,姜烟屿拨散开25岁这一年的影碟,抽出排在最前列的那一张,开始放映。
姜烟屿坐在坐在毛毯上,背靠沙发,勾起嘴角,看着洛清霖在秀场里对着自己拍照。
拍摄的角度不算好,镜面摇晃,视线逼仄,将洛清霖的脸都录模糊了,只堪堪看见一双无辜的桃花眼。
洛清霖竟然说喜欢他的眼睛。
姜烟屿想,他的眼睛才不漂亮,一看就是狡猾坏人,还是洛清霖的那双眼睛漂亮些,一看就是个乖宝宝,稍作欺负就会哭泣流泪。
不过,他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洛清霖在拍他,要是他早些发现,就不用同洛清霖演这么久的掰弯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