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屿演得声情并茂,夸大说辞,洛清霖看了都想热烈鼓掌,他和景凛生都不用说话,全交给姜烟屿一个人演就行。

“姜先生,您别激动,慢慢说。”做笔录的警官,没遇见过这种表演欲极强的被害人,招架不住,只得频频点头微笑。

姜烟屿说个不停,做完笔录还赖着不走,就等着景家人来。

等了近三个小时,姜烟屿终于等到人出现,激动地站起身。

但来的并不是本家的话事人景澄,而是景冬生的父亲,姜烟屿嫌无趣,翻白眼,又坐回椅子上去抱着洛清霖。

景厉盛一进警局的门,视线就往景凛生身上扫,眼里全是怪罪与责备,甚至透着恨意,若是视线有形,指不定会把景凛生击穿杀死。

景厉盛同景冬生长得相似,活脱脱一个老年肾虚版的景东生。

“姜先生,久仰大名。”无视景凛生,景厉盛伸出手,眉眼间的傲慢藏不住,赤条透出来。

姜烟屿重重啧一声,将头侧到另一边去,故意向洛清霖撒娇告状,“bb,你看他,和那个罪犯一样丑,还瞧不起我。”

看姜烟屿演戏煎熬,陪着他演戏更煎熬,洛清霖想快点回家,逃离这台尬戏。

“没事没事,”洛清霖拍拍姜烟屿的背,阴阳怪气,“景先生绝对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他是想让你改口,放罪犯出来而已,别怕啊。”

景厉盛哪里受过这种内涵,四五十年都活得自我,女人金钱名誉敬仰,从未断过,现在遭到两个年轻人的轻视,当即就要发火。

“你看他,他还敢瞪我,”姜烟屿冷哼一声,“还说不是瞧不起我,我以为会是景澄来处理,没想到来个小杂兵,哎”

景厉盛被激得面红耳赤,发火,破口骂道:“一个野种也敢爬到景家头上撒野,今天就算是姜黎港来了,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又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