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洛清霖答得模棱两可。
姜烟屿不和他周旋,公布答案,“在林城的房子里。你既然要我一中的校服和笔记本,那你也要穿上我的校服,戴眼镜,和我在窗台上”
“你!”洛清霖羞红着脸,急急打断道,“你变态!”
被骂变态,姜烟屿习以为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彼此彼此,你我都是。”
被姜烟屿压下气焰,洛清霖不服气,嘴硬,“现在计划这么多,又没有实战经验,谁知道你行不行?”
换做是别人,被质疑不行,八成会生气。
但姜烟屿的脸皮过厚,嗤笑道:“倒计时游戏,我能玩多长时间,你不清楚?”
“我的时间好像是你的好几倍吧bb,你说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姜烟屿故作疑惑,语气像是在讨论学识,说的却不是正经话。
洛清霖被臊得脸发红,细颈也跟着泛红,热意涌在脸上,后悔说大话去招惹姜烟屿。
“付就付,我才不怕,不就是窗台!”洛清霖小声嘀咕。
被姜烟屿用荤话打岔,话题歪到没边,洛清霖差点忘记最初的目的。
“你快告诉我,景冬生这件事,你要怎么办?”洛清霖催促道。
“景冬生景冬生,你眼里现在就只有景冬生。”
姜烟屿嘴上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粗略解释,“反正景家的娱乐产业亏损严重,急着脱手,我就让景家管事的人把产业卖给我。”
“哦,不对,”姜烟屿纠正道,“是卖给姜葚,条件是把景冬生关进去。”
“没了?就这样?他们同意了?”洛清霖还以为会有激烈的商战,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当然没有同意,”姜烟屿耸耸肩,语气无奈,“他们答应放过夏白和景凛生,景冬生流放出国,终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