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想帮助我们,那是他自己的事。那姜先生您呢,您想要什么?”景凛生谨慎地问。

说了太久废话同景凛生周旋,现在终于进到正题,姜烟屿心里舒适了,眉眼舒展,拿过青椰子汁轻啜一口。

“我可以帮你解决景冬生,”姜烟屿抛出筹码,“不过,夏白得在烟雨工作室当一辈子模特,直到腿短或走不动路为止。而你就继续做本职,去耀影娱乐务工,终身合同,直到死为止。”

耀影娱乐?姜葚的公司?

直到死为止

洛清霖微张开唇,转过头去看姜烟屿,用眼神示意他——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终身”和“直到死”这几个字,听着太夸张,景凛生明显犹豫,站着不说话。

姜烟屿不看洛清霖朝他使的眼色,嘲讽道:“景先生,你不会是想靠和制作人上床攒钱,再攒十年八年,攒个几亿带着夏白逃出国吧?”

姜烟屿没说一句话,戳到一处痛处,景凛生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我记得景家的产业遍布欧亚大陆,你难道想带着夏白躲去非洲?还是准备躲进丛林里去过野人生活?连因特网都不准备用啦?”

姜烟屿一句句讽刺,将景凛生讽得浑身发抖,跟欺负人似的。

半晌,景凛生无法再保持沉默,哑着声音问:“能不能只要我在您这里工作到死,让夏白自由?”

“让夏白自由?”姜烟屿像是听了笑话,笑着点头说,“可以啊,不过放他自由后,我可不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你在耀影工作,有姜葚保你,夏白不在我这里工作,我可没有义务去保陌生人,他在外面被人撕了强了,那都不关我的事。”

“投资都还讲究回报率,投资你们俩回报率低得可怕,说不定还倒贴,要不是某人提前预支代价,我可不帮忙。”姜烟屿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