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霖忍着痛意,软下声音说:“放他回来吧,哥哥,送进这里的监狱也好,送去伦敦的监狱也好,让法律制裁他,你不要做这种事。”
姜烟屿不应声,洛清霖就扬起头,嘴角下撇,双眼晶亮,“我这几天做梦,全都是你被警官抓走的画面,我还梦到你被关进监狱,我只能同你隔着铁窗说话。”
这年头哪有隔着铁窗的探监,姜烟屿心想,分明是隔着玻璃窗。
但金丝雀的眼睛是迷惑人的烈性药,很容易令他心软,刚还不容置喙的态度,一下就变卦,剧烈动摇。
“把他放回来吧,关进监狱里去就好,”洛清霖求着说,“我不想以后一想到他,就觉得心慌不安,我不想你被警官抓走,求求你哥哥。”
“你是担心我被抓进去?”姜烟屿挑起眉问。
洛清霖赶紧点头,娇滴滴撒娇,“我想同你结婚,想和你好好生活,不想当寡夫。”
寡夫?
头一次听这种词,引得姜烟屿发笑,“你怎么不说鳏夫?”
紧张的气氛被缓解,洛清霖放下心,认真解释道:“我是你老婆,当然要说寡夫。”
“你是我老婆”姜烟屿故意问,“那你怎么只叫我哥哥?”
姜烟屿的暗示很明显,但现在叫那两个字,又太难为情,洛清霖很是犹豫,说不出口。
“你叫我一次‘老公’,我就把申殷放回来,如何?”姜烟屿抛出筹码,故意引诱。
洛清霖抿紧唇,将头又埋回柔软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