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哪里不好闻?”姜烟屿冷哼一声,揽紧洛清霖的背,直接俯下身将鼻尖凑到他衣领处。

然而,还没嗅上一秒,姜烟屿就猛地往后退,将洛清霖放开。

洛清霖没想到这人变化这么快,心里道一声大猪蹄子,站起身嘀咕道:“都说了不好闻,你还非要闻,无聊。”

“不是不好闻,”姜烟屿用手指抵着鼻尖,蹙起眉解释说,“你快去把换衣服换了,我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吃火锅。”

洛清霖语塞地撇撇嘴,快步跑上楼,三两下冲过澡,换了睡衣下楼。

楼下的灯已经全开了,月饼上插着的蜡烛不翼而飞,狐狸精也没坐在桌边,不见身影。

又在搞什么把戏?

洛清霖缓步走下楼梯,朝着窗边行进。

蓦然间,身后有一道风略过,紧接着是薄荷香气和姜烟屿的声音。

姜烟屿将鼻尖埋到洛清霖侧颈间,细细嗅,浓郁的薄荷沐浴露香气汇入鼻腔,姜烟屿才满意地说:“bb,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侧颈处泛起痒意,洛清霖往外躲,“这不是你的味道,这是沐浴露的味道。”

“就是我的味道。”姜烟屿轻哼一声,拉着洛清霖走到餐桌。

姜烟屿拿刀切月饼,像是切蛋糕一样分成八块,深紫色的豆沙里不是咸蛋黄,而是夹着殷红的果子。

洛清霖疑惑地问:“这是什么馅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