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时, 洛清霖感觉大脑像是被重重电击过一样,空白,再抽痛, 最后麻木。
手机听筒里滋滋的电流声被无限放大, 分贝仿佛按秒成倍增长,吵得洛清霖双耳疼痛。
滴滴
血腥的铁锈跨过时空味涌入鼻腔, 电流声中,洛清霖好似听见了缓慢的水滴声。
幻视与幻听一涌而上。
母亲血肉模糊的腕,在地上缠成一团的长发,救护车的鸣笛声, 医护人员的问话
“洛清霖。”
“洛清霖!”
姜烟屿的呼唤声像是被蒙在雾里,加了混响,含混听不清楚。
洛清霖缓慢转过头,呆滞地望向姜烟屿, 瞪大双眼,眼也不眨, 活似个没有意识的玩偶。
姜烟屿扼住洛清霖的手腕,制住人, 抢过他手中的手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姜哥?你认识曲蔓吗?”秦晓夕问。
pie是他自己的品牌,他还能不认识代言人是谁?
姜烟屿轻啧一声,不耐烦道:“别说废话。”
“曲蔓割腕自杀了,刚还在挂热搜上, 没过几分钟就被撤掉了。”秦晓夕抖着声音说。
姜烟屿闻言心下一紧, 下意识朝洛清霖看去。
洛清霖睁大眼睛, 神情呆滞, 似是被噩梦魇住一般, 根本接受不到外界的信息与刺激。
突发事件搅在一起, 乱作一团,纷乱不堪。
疲惫直在线升,突破警戒线,姜烟屿的头也跟着抽痛,太阳xue一跳一跳地疼。
用掌心揉了揉刺痛的太阳xue,姜烟屿沉下声对秦晓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