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梅菲尔德夫人。”
“少爷没事,只是左手手掌被划伤,现已缝针止血,人正在警局做笔录。”
“少爷的男朋友也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有些情绪不稳。”
“好的,夫人再见。”
挂断电话,陈启辛取下鼻梁上的眼镜,闭着眼瘫坐在椅子上,疲惫至极。
还未小憩上几分钟,陈启辛就被旁人的说话声喊醒。
“陈先生,喝杯水吧,您已经在这坐了好几个小时。”
“谢谢。”陈启辛坐起身,戴好眼镜,接过实习男警官递来的水,又恢复到一丝不茍的工作状态。
“没事,”梁乔摆摆手,坐到陈启辛身旁,“姜先生和洛先生就快出来了,请您放心。”
“我能问问具体情况吗?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陈启辛勾起笑容道。
梁乔轻咳一声,耐心解释道:“姜烟屿先生昨日的那位用户a,正好是被通缉的嫌疑犯,所以昨晚就被抓进派出所审问。今天这位歹徒b是a的前男友,b听闻a被抓,就以为是姜烟屿先生害的,冲动之下便赶到京城机场行凶。”
“”
陈启辛忆起截图里的污秽之语,本以为a是个恐同直男,没想到人家竟是个恐0的1。
“在机场带刀行凶这件事性质严重,需要严查,审问的时间自然长些,还请您多多理解。”
“没事没事,”陈启辛摇摇头,“您才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