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这个人的违和感还不止这一处,明明传闻中是个不怎么懂得变通,比较死心眼的老干部风格,结果人家人情世故什么的,拿捏的比薛简到位多了。
而且他为什么这个长相…声音却这么温柔…有种看鲁智深葬花的既视感。
薛简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
他已经把债务全都还清了,厉文谦从此再也不能以那500万要挟他,再也没法在他最高兴的时候,用起诉来恶心他。
他得偿所愿,怎么不叫好彩。
所以他该多笑笑吧。
人家的奶茶刚捧起来喝了几口,到薛简这儿已经两杯都见了底,吸管接触到最底下,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他举起来轻轻一扬,准确的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手臂抬起后,短款的卫衣就被带了上去,露出来了一截腰身。
不算润的春风从他的身侧吹过,又从衣摆下灌入,又把他的头发吹起了一个璇。
薛简打了一个寒颤,身子却没有缩起来,反而就势伸了一个懒腰。
看起来很悠闲的模样,如果不是眼睛一直瞟着手机的话,就更悠闲了。
屏幕稍微一亮起,薛简就立刻拿起手机点进去,明明都看到了没有消息,却还是要刷新个三四遍才肯把它放下。
肖易和他相处的日子不算很短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有这么鲜明的情绪。
这一段如果放在课堂上,是范本一般的“等待回复。”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我听说你和崇山明…唔…在一起了,我有个记者朋友和我说的,这是…是真的吗?”
如果是从前的薛简,大概率诚惶诚恐,来个否认三连,“不是,怎么会,我哪配。”
现在却只是笑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将他裹挟,薛简感觉自己从心底往外孜孜不倦的涌着比恶毒更恶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