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警告。”
转眼之间,秦砚又恢复了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仿佛之前那个竭力克制的人不是他。他无视方崇宥的叫嚣,快步往茶楼外头走去,刚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
几步开外,沈逾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
“小鱼?”方崇宥也惊讶喊出。
沈逾一步步慢慢向二人走来,他在方崇宥脸上扫了眼,转过身,身体挡在方崇宥身前。
“你找他有什么事?”
“护得这么紧啊?”
秦砚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他身上阴冷黏湿的气息突然消散,懒散地说:
“怕我伤害你哥哥?”
“放心,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一次,我只是来提醒他的,不过,如果还有下次,如果他还敢说什么令我不开心的话,我就不保证不会动手了。”
“秦砚,你别嚣张,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有钱也做不了什么!”
秦砚摆了摆手,潇洒地离开了。
——
“那天回去之后,又过了几天,我的工作室遭到了打砸,我自己也受了伤,事后才知道是我一个同行干的,但那时候我和沈逾都不知道,所以”
“所以你们以为是我干的。”
方崇宥尴尬地点了点头。
“沈逾看到我的惨状,满脸愤怒,我估计他回去又跟你吵架了。”
关于这,秦砚仿佛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
方崇宥快速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几分复杂,他说道:
“就是那一天,第二天沈逾来医院看我,我发现他手上戒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