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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虽然姓秦,心不向着我们秦家啊,要我说,还是得三弟来坐这个位置。不只是我,我们其他几个姐弟都是这么想的。”

“哎。”秦正叹了口气。

他又安慰了二姐一回,才有事离开了医院,走出病房,看着房间里头哭哭啼啼的母子,他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

眨眼又过了两天,很快到了周末。

说起来,秦砚总觉得自从自己醒来以后,就没怎么平静地度过周末了,醒来到现在,也才一个月,总觉得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这个周末,秦砚决定在家陪沈逾。

当然,他这么说的时候,沈逾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因为之前种种事情,沈逾总是疑心秦砚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干了坏事,为此很难对他维持从前乖巧顺从的态度。

这分明不是一个被强取豪夺的金丝雀该有的态度,但秦砚也不知怎的,不愿纠正。

他总觉得,会对他怒,对他嗔,对他娇怪的沈逾,比之前那个沉默温顺的人好许多倍,而且,总觉得床事上也“激烈”多了,虽然乖乖的沈逾也很可爱。

周六这天,两人直到日头晒屁股了才起来。

昨晚秦砚仗着沈逾病好了,又折腾了他好久,还美名其曰“运动有助出汗,出汗有利于身体快速康复”,真是给他找到借口了。

反正第二天是周末,两人慢腾腾才从床上爬起来。

悠闲的一天从慵懒的早晨开始,临近六月,夏日已至,天气十分炎热,两个人都没法露天晒太阳,就躲在阳台玻璃花房中,一边沐浴在被吸收了大量红外线紫外线的阳光下,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

秦砚躺在躺椅上看书,而一旁沈逾则时不时拨动吉他弦,由着脑中片段的灵感浪费地流走。

不能连串起来的灵感就像海中漂浮的浮木,看着有用,实际上很难组建成小舟拯救流浪者。

沈逾拨了几下,意兴阑珊,懒得再从干涸的名为灵感得海绵中的挤出水滴,干脆弹奏起了一些耳熟能详的流行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