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绝佳的秦与和望向祁月说的摊位,加上一句:“卖的价钱还挺贵。”
说到钱,祁月义愤填膺,去年他就在漫展上被坑了十几块:“是吧是吧!你都觉得贵了!”
回想当年,家里的白兔子就是秦与和在漫展上用五十块钱给祁月赚回来的周边小礼物,小白做工精细质感好,现在五十块买个吧唧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版。
前面空地有几位出了同样角色的ser围一起拍照,各家的摄影师们长焦咔咔响,打光师也是用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天。
祁月让秦与和看那头:“我们平时把那些ser叫老师,不过,其实在二次元都可以叫对方老师。”
前面的阵仗相对专业,祁月小小声地:“以前我拍他们都是用最简单的手机原相机。”
秦与和惊奇:“不给修个图?”
祁月诶了声:“老师们说没拍残就行。”
秦与和笑了两声,还是要提醒祁月:“如果拍了他们的照片,没经过本人允许,不能随便发到网上,遇到极端的人会在网上闹事,围护他们的肖像权。”
祁月恍然,第一次听说:“这样啊。”不过他也没有把人物照片发网上的习惯。
“是现在要求变多了,”秦与和一本正经起来,“以前可以印刷同人志售卖,现在私下通贩,搞不好会判/刑入/狱。”
二次元在生活里被接受程度高了,但环境跟着变差了。
其实不止二次元。
这世上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个道理:出现的位置变高,评判的标准也就相对拔高,条条框框束缚起来。
秦与和回国后为树立优良形象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老股东,舍弃的东西太多太多。
祁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秦与和小骄傲:“我好歹是畅响的老板。”
两位戴粉色口罩的畅响成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笑了出声。
提到工作,祁月闷闷来了一句:“我觉得我最近也在玩s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