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有秦周正和夏苼苼,秦与和喊了声:“爸、妈。”
秦牧封没在包厢,
夏苼苼看安助理放下来只剩小半些酒的高脚杯,她给秦与和盛了碗热汤,让秦与和来喝两口暖暖胃。
秦与和左手转着右手上的袖扣,慢吞吞喝起夏苼苼递来的汤。
秦周正等秦与和喝完汤,才用手关节敲敲桌子。
秦牧封不知道且没追问的事,秦周正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在查祁家的事?”
秦与和放下碗筷,抬头时眼里满是清明,没有隐瞒:“是。”
“见到祁月了吗?”
“嗯。”
“还是你们兄弟关系好啊,”夏苼苼靠坐在秦周正身边,笑眼盈盈,语气却带了一丝烦愁,“当年他可连我和你爸都不愿意见。”
秦与和只是拿到了那些资料,但还没准备去看。
父母的话让秦与和陷入一阵沉默,秦与和指腹摸过还带余温的碗壁。
“有时间带他回家吃个饭吧,”夏苼苼声音温柔,是真心在做邀请,“怪久没见到那小娃娃了,真想他。”
秦与和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沉沉地点了点头。
知道他亲妈在想什么,夏苼苼以前就爱囔囔,如果家里两个男孩子能像祁月那么乖那么听话就好了,漂亮糯米团子谁能不喜欢。
秦与和想笑。
乖和听话有什么用,转发30个都凑不够人头。
邀约到秦家吃饭的事、看祁月资料的事,秦与和都将它们罗整齐,暂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