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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死流氓,要死也要死在石榴裤下。

游因又气又好笑,干脆使劲儿,用力将绳索拽起。疯狗一样的阎知州不设防,被迫仰起头,眼睛却死死盯着游因,好像要把他剥皮拆骨,全吃进肚子里。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触动了游因的某根心弦。

很奇怪。

像这样脱离意识,趋于本心的追逐似乎更能让游因感到愉悦和满足。

或许因为他本人也是个疯子。

对自己拥有充分认知的游因露出嘲弄的笑容,还是松开了那只牵引着狗绳的手。

吻得有些狂躁,来自于骨血的欲念让这个吻染上了鲜血的味道。艳丽的颜色被唇齿反复的碾咬中抹去,那突兀的味道则勾勒起了纷乱呼吸。

不知道咬了多久,阎知州终于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重了,终于舍得放松力道,不再摧残可怜的,已经肿成嫣红色的唇瓣。

禁锢的手也不再那么执着于手腕,而是缓慢地攀爬向上,捧住了游因的脸颊。

仿若在品尝莲花上汇聚的露水,手掌托着被冷空气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阎知州放松力道,一点一点舔舐在反复欺负蹂碾中泛着红的唇。

好像在道歉,不知收敛的,直至平息。

唯一保持清醒的人挣脱了短暂的纠缠,被旖旎染红了眼尾的漂亮家伙缓缓撩起眼皮。

视线穿过趴在他身上,已经失去了意识和行动能力的阎知州肩头,望向卧室门的方向,对着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脸颊爆红的姜水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