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很快,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马路两侧夜景一闪而过。
时榆对于速度是有些畏惧的,也没有坐过这种“肉包铁”的交通工具,他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沈宿后背,手臂也下意识用力,手下腹肌的轮廓触感更加明显,随着呼吸起伏,很鲜活,很有力量感。
他居然有一天会坐在沈宿摩托车后座上。
——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本来扯平了。”呼啸的风声里,隔着头盔,沈宿的声音凉凉的从前排飘来,“我现在骑摩托载了你,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时榆:“?”
时榆微微睁开眼睛,摩托过快的速度让周围夜景变得模糊,他又闭上眼睛,脸再次埋进沈宿后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你能不能开慢一点?”
沈宿胸腔震了一下,似乎是发出一声轻笑,“我们不是在逃命吗?”
对啊,他们在逃命。
逃命途中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什么叫“骑摩托载了你,你又欠我人情”?
这是什么歪理?
时榆没再说话,只是环在沈宿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
他一路闭着眼睛,没有发现车速慢了下来,后面全程摩托车都保持着一个比较安全的速度平稳行驶。
他们离开了市区,在人烟稀少的郊区找到一处废弃的工厂暂时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