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清何怎么可能放他们走?
陷入狂怒状态的林清何武力值是平时的十倍,沈宿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处挂了彩,每一处都伤得不轻。
匕首刺向沈宿眼睛的时候时榆从后方袭击,匕首刺偏,林清何被激怒,抓起时榆将他整个人丢出去。
时榆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整个胸腔都像被震碎了,浓重的血气从喉咙涌上来,他无法控制的吐出口血。
沈宿眼睛发红,不要命的攻击林清何,就近抓起一根钢筋直逼林清何面门,然而在钢筋给林清何脑袋开瓢之前,钢筋凭空消失了。
不仅如此,地上所有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都凭空消失了。
他们只能赤手空拳跟林清何打。
天空开裂,太阳却没有受影响,依然孜孜不倦的散发着温暖灿烂的光,遵循着东升西落的原理。
太阳走到西边,时榆和沈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时榆被林清何扔出去那一下伤到了内脏,后面每次林清何都盯着他的心口攻击,外表看起来还好,但其实整个胸腔都碎了。
沈宿满身是血,一条手臂软塌塌垂着,五根手指不同程度的变形,看得见的皮肤没有一处好肉,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伤口。
沈宿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再站起来。
即便他们能站起来。
即便他们打败林清何,他们也出不去。
传送门早已经彻底关闭了。
“你挺能打啊,起来继续啊!”
林清何走过去踢了踢沈宿,本就浑身裹血的沈宿不知从身体的哪个部位又涌出了更多的血,将他躺的那一块地板都染成了红色。
“沈宿……”时榆躺在旁边的地上,眼睛看着这边,流着血的嘴唇动了动。
“不打了啊?”林清何蹲下来,扣住沈宿还能动的左手,将整条手臂旋转一百八十度,看沈宿整个人都不动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匕首,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那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