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模样,冯继廷眼神带着兴奋。回想起她的反抗,他现在十分期待听她自愿谅解的确认。

叶桑桑冷漠移开视线,看向法官,回答了自己的答案。

“我是自愿签下谅解书。”她简单直白回答。

法庭辩论环节,公诉人基本没有任何压力,事实、证据、法律适用,石飞昂全都没有辩护意见。

他坐在被告律师的牌子后,闲适得好像是来走过场的人,丝毫不在意自己回答的是什么。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似乎冯家人真的已经放弃了冯继廷一样。

漫长枯燥的庭审被拉短了许多,就连法官都时不时望向石飞昂的方向。

就在所有人以为,辩论环节一切尘埃落定时。

石飞昂站出来,笑着看向法官:“对我当事人犯下的案子,当事人认罪认罚。只是我方当事人案发时的情况描述存在模糊意识不清的情况。我方对当事人精神状态表示怀疑,向法院申请进行精神鉴定!”

“我方还有当事人的一些就诊记录,他有长达半年看心理医生的行为。”

这样的行为,一般是不被允许的。

提出申请,需要冒险,因为法庭不一定同意申请。

叶桑桑表情惊慌,坐在观众席的柴晶皱了皱眉,看向法官。

她们不清楚,这样的行为,是拖延时间,还是早有准备。

就诊记录和申请交了上去。

石飞昂的目光落在叶桑桑身上,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叶桑桑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早有准备了。

这期间,他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应对这一幕的发生。

那些证据,必定已经在这几个月内,做到了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