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收回来?”

白晓茗诚恳道:“不想。”

这把匕首就像个见证者,见证她与眼前这人的联系,见证她完成每一次蜕变,白晓茗自私的想,她舍不得还回去。

万一这一切都被收走了呢?

莫娜盯着她看了一会,白晓茗若无其事的把匕首收回了口袋里,拉上拉链。

“噗嗤——”莫娜被她的举动逗得捧腹大笑。

白晓茗看着倒在躺椅上笑得全身颤抖的人,有些担忧,她还没忘记那如同烂肉一般的手臂,万一笑得肉都抖散了呢?

再治一遍的话她可能真要背上高额负债了。

终于,在白晓茗开始思考去哪抢劫来钱多的时候,莫娜停下了笑声,她因为笑得太剧烈,咳了几下,即便如此脸色依旧苍白。

她略微前倾,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白晓茗:“为什么外面的窗户要用木板钉住?怕有人袭击?”

白晓茗坦然道:“这个啊,这是我丈夫钉住的。”

“丈夫?杀了吗?”

“杀了。”

白茫茫的晨光从窗外落了进来,这是这间屋子唯一没有被封锁的窗户。

白晓茗坐在晨光中,侧脸是那么的明亮,莫娜瞧见白晓茗郑重其事地点头。

她没问白晓茗之前被围在巷子中是因为什么,而是问:“你做什么工作?公会成员还是哪个帮派?”

淡雅的栀子花香蔓延在卧室中,其实没有一点血腥味,但成长路上堆满尸骸的莫娜还是轻而易举就辨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