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猝不及防一拽,踉跄几步,险些蹭到宁的尸体,这么一折腾,他也多少了解了身旁这人的性格,真是相当恶劣。
一路上还能看见其他人不同形态的尸体,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光脑都被摸过,平栗最惨,外骨骼都被捞走了。
“话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名字。”
上了列车莫娜才想起这件事。
青年无力吐槽:“江牧。”
列车上很安静,但距离西区站还需要一点时间,江牧想了下还是开口问:“你为什么不把其他人都杀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斩草不留根吧?”
莫娜嘴里咬着糖,偏头去看他,这是她从平栗身上搜出来的,味道很不错:“因为麻烦,只要让他们在几年内都不敢再进入西区就够了,我又不是杀人狂,除了得到钱我还能得到什么?”
江牧嘴角抽搐,但也确实,只需要一个威慑就够了,即便今天在外面的成员回来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报仇的想法,一是无关紧要,二是忌惮。
公会成员会为了兴趣拼命,但不代表他们喜欢送人头,否则早舞到守卫者面前了。
“要换个新环境了,别愁眉苦脸的。”莫娜瞥了眼身边的青年,把手臂从椅背上撤下,“给你看看这个。”
“什么?”
江牧偏过头,一张机械图纸映入眼中。
“帅吧?奥林匹克外骨骼全套,突击型。”
他身上没有任何机械化的模块,依旧保持着血肉之躯,无他,唯膈应尔,一想到机械要与自己的神经相连甚至操控它们,江牧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他看了眼莫娜,女生肉眼可见的愉悦,弯着眼睛,嘴角抿出得意的弧度,像是在说我怎么这么有眼光。
这倒是让人意外,看来打架杀人再怎么疯,她也还算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