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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段话前面都会有个鲜红的感叹号,邹岩琛依旧是把他拉黑的状态。

焉了的人不如往日明媚,他和罗念折腾着短剧的事,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只是有时候走着走着,会突然的回头,他总觉得有人在默默的跟着他。

偶然间,也会觉得某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像邹岩琛,心里会不由自主的闪现针扎般的疼。

可是那又如何,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家,他们俩再也没见过。

真的吗?邹岩琛已经在他的生命里失联了很多天。

“吴泽,你快点。”罗念见吴泽又回头看没追上去,跑回来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跑:“来不及了,别让孙导等急了。”

阳光被树叶割的斑驳,一个戴鸭舌帽,黑色口罩的人靠在树上,似是难忍疼痛,他从后背包里掏出止疼药吃了几颗。

只是心脏好像是连布洛芬都无法止住的疼。

他大口呼吸,好像溺水的鱼,以往还有些光芒的双眸,现如今已经黯淡无光。

他阴暗,他卑劣,他无耻,无论真心与否,都没人相信他。

当偏见在别人心里根深蒂固,再多的解释言语都苍白无用。

年长的人总觉得自己多吃了几十年的米,就能提前看到年轻人的结局。

一旦牵扯到身旁的人,总想替他们规避着那些不幸,哪怕受委屈的当一回恶人。

吴老爷子说,他是为了吴氏想毁了吴泽,邹岩琛一遍遍的说不是,语气坚定的可以和他辩论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