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你等着,等着我闹死你,不让你跪搓衣板,我就不姓吴。
明媚的房间里清风徐来,吴泽扯出一抹笑后才推开门,随后神情怔楞了两秒。
茶室里,没有他想象的和谐画面,有的,只是两个沉默的身影。
一个坐在蒲团上靠着玻璃窗,那光让邹岩琛的侧脸变的透明失真。
吴老爷子坐在茶桌前,面前无茶无杯,只有木材的纹路蜿蜒无规律可循。
吴老爷子朝他招了招手:“小泽,过来,爷爷和你说点事。”
吴泽看了眼邹岩琛,只见邹岩琛睫毛颤了下,随后又归于平静。
他走过去坐在吴老爷子对面:“怎么了爷爷?”
吴老爷子似是老了好几岁,他明知故问道:“从王医生那边回来的?”
吴泽猛的瞪大眼,呼吸下意识的暂停,他转头看了眼邹岩琛,邹岩琛低着头好似没听到。
露馅了?
“你们走到今日地步,一切都是你哥主动的,他害怕我们偏向你,把家产都给了你,所以才想到这个毁了你的法子。”吴老爷子给这场骗局定了性。
人在突发状况来临时,是会发懵的,吴泽懵了好一会,才缓慢又茫然的转头,看向那个说过爱他的邹岩琛。
他依旧是靠着玻璃窗,依旧是垂着头,沉默的好似一个雕像。
没有一个字的解释?
默认等于承认?
吴泽天旋地转好像被谁当头敲了一棒,一时分不清自己和邹岩琛算什么,邹岩琛一句一个哄骗,到头来只是为了不让他和他争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