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要提了,都过去了。
明微,希望你原谅哥。
范小豪平时哪里会讲这么感性的话,这样子一看就是喝了酒,吴明微敲下“没事”两个字发过去,就放下了手机。
妈妈的骨灰盒放在他房间的桌子上。
他不害怕,也没什么奇怪的禁忌,唯一的感受就是不舍,到了明天,正式下葬,他和妈妈就永远地分开了。
人对母亲的感觉就是特殊的,是父亲不能比拟的,因为他们曾经血脉相连,度过了一段不短的时光,存留着天然的联结。
“妈,对不起。”
吴明微下了床,抚摸着那只冷冰冰的木头盒子,低声说:“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告别得这么仓促,我很想你,给我托个梦吧。”
一切都很残忍,包括这个家里四处都有的、她存在过的痕迹,刚才回来在楼下,爸爸流泪了,吴明微站在门口,越深思越难以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再有她了。
已经没有了做任何事的心思,吴明微接下去的计划只有休息,他没睡几个小时,第二天很早起床给爸爸做早餐,打算等范小豪过来,一起乘车去墓园。
家里阿姨休假了,餐桌上只有吴明微和爸爸两个人,他剥开鸡蛋,短暂地沉默,低着头,说:“我跟张羽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