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点点头,平复了一下,从身上摸出纸巾,开始擦眼泪擤鼻涕,吴明微盯着他看,觉得他乖乖的。
叹了一口气,摸摸他脑袋,说:“你怎么这么好啊,宝宝。”
张羽擦着鼻子抬起视线,眼神真挚得要命。
嘴巴却还是倔,说:“其实我不爱哭。”
“好吧好吧,走了,”吴明微说,“回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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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张羽吃了饭回到酒店,吴明微还不忘逗他,在他要去洗澡的时候问:“哭够了?”
“都说了我不爱哭,那确实是意外。”
张羽侧身站着,先是脱了上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脱裤子,辩解的时候不安地咬唇,无语地笑。
“哭就哭了,也没谁规定‘做老公的’不能哭吧?”吴明微说。
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衬衫西装裤针织马甲,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随手翻着酒店的宣传册;脱好了衣服只穿内裤的张羽觉得这个画面好诡异,像某特殊行业交易现场。
他摸了摸眼角,问:“你不脱吗?”
吴明微吃惊了,把视线挪到他身上,问:“想一起洗?”
“不是,就是你有没有觉得,这样怪怪的?”
“哪儿怪?”
“你穿得板板正正,我在旁边脱光了,不像鸭子吗?”
“不像,”吴明微认真思考之后摇了摇头,说,“以我的经验,地球上还没有这么帅的鸭子。”
张羽马上就抓住了重点,挑挑眉,问:“你见过很多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