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离开的那天,吴明微没有去送他。
他就这么走了,归来也成了未知数,走的第二天就下了雪。
等到这场雪彻底化尽,就快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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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之前,吴明微在工体酒吧里认识了一个男孩。
他二十多岁出来闯荡,人长得英俊,做营销能赚到一些钱,他问吴明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吴明微说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什么叫不该爱?”
“他是个小男孩,只爱小女孩,不会爱我。”
对方端着酒,微笑着打量他,问:“爱还是喜欢?”
吴明微改口了:“喜欢。”
“对嘛,爱这种东西在北京这个地方,”男孩摇了摇头,说,“这个地方不会有爱的。”
“喜欢而已,”吴明微低了低头,承认,“但我现在特别恨他。”
“他是无辜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恨,他回老家过年去了,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他把我一个人丢下,用微信冷冰冰地通知我,说要走了,”吴明微爆了句粗口,摘下眼镜,说,“我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他。”
对方还是说:“你告诉他你喜欢他了?”
“还没告诉。”
“那他更冤了,我都同情他,”男孩和吴明微碰了个杯,说,“哥,别在没有结果的人身上下功夫了,你看看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