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吴医生,老板那里真的有事儿,我先走了,”说着话,张羽就大步地走向了远处,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十米了,他才转过头,大声地说,“回去吧,回去吧,别送了。”
吴明微打理过的头发被风刮乱了,他把手塞进风衣的口袋里,注视着张羽离去的背影。
张羽没再回头。
季节真的走到了秋和冬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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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小阮比张羽还大几岁,他人长得细细瘦瘦,但有一身的蛮力;他学东西不算快,胜在踏实认真。
干活的间隙,他总给张羽和孟哥看他老婆孩子的照片。
“师父,”小阮一掌拍在了张羽肩膀上,问,“你今天咋了?”
“我没怎么啊,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谁惹你了?”
“没有。”
张羽咬了咬嘴角,继续搅动着桶里的乳胶漆,小阮撑着腿,在他对面站着,说:“我真觉得你今天不大对劲,有什么事儿跟我说,我帮你弄。”
“你就知道说大话,我这事儿你还真的解决不了。”
“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
“行了行了,”张羽直起了腰,说,“打住,别闲聊了,快干活吧。”
孟哥走了过来,老道如他,看了张羽两眼,就说:“张羽你受情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