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好坏,都不是必需品就是了。
梁叶退后一步,从母子情深中挣脱出来,何夫人擦擦眼泪,挽着梁隽声的手臂说:“小叶,你可能不知道你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隽声出国那么久,我和你们爸爸怎么劝说,他都不肯回来,直到知道我们把你找了回来,他啊,马上就赶回来了,就为了见你。”
闻言,梁叶看向梁隽声。
为了,见他?
梁隽声不好意思,笑道:“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好好,我不说,我去厨房看看,小叶以前日子过得不好,放不开,你领着他转转吧。”何夫人将梁隽声向前推了推。
梁叶和梁隽声走在梁宅的花园里,穿过一条被蔷薇花装饰的镂空走廊,就是梁隽声独自居住的小别墅。
梁叶话少,一路上几乎都是梁隽声在说话,起初问他在雪云镇的生活,他寥寥几笔带过。梁隽声又问他在朔原大学过得怎么样,何夫人跟梁隽声提过他会跳舞,梁隽声很感兴趣,“妈年轻时就是舞蹈老师,我是一点天赋都没有继承到。”
梁叶笑了笑。
小别墅里很整洁,与其说这里是梁隽声的居所之一,不如说是私人藏书库,梁隽声身上有种读书人的傲慢和清高,这一点比原本的少爷气质更加浓重。
话题转移到梁、景两家的联姻上,梁隽声侃侃而谈,不满梁辉为了商业利益将孩子当成棋子,他似乎理所应当地认为梁叶也对和景榷联姻十分苦恼,眼神里带着寻求认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