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任何关联,但景榷下意识就觉得在车上的是梁叶,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他拔腿就往门口跑去,留下两名选手面面相觑。

物流场外面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人,景榷费劲地朝里面挤,视线在一张张面孔上扫过。耳边充斥着人们的议论:“全身是血,吓死个人!好像是外面来寻仇的,哎,乱得很!”

景榷拉住一人问:“谁受伤了?”

“你谁啊?”那人一脸莫名。

“我……”景榷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果然是梁叶。

但此刻的梁叶,让他觉得陌生。

梁叶从物流场的一条小道上走过来,头上、手臂上都是水珠,衣服半湿,那些水痕像是一张潮湿的网,将梁叶包裹起来,让他整个人也变得阴沉。

梁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冷漠。景榷从人群中挤出去,挡在梁叶前行的路上。

梁叶抬起头,看到景榷的一刻,眼中溢出惊讶,还有一缕不易察觉的躲闪,他的右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他没有跑。

“你干什么去了?”景榷快步上前,走近了,才看到梁叶衣服上暗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