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装。”梁叶一开口,喉结的震动立即让景榷右手僵住。
声音在这一刻有了形,落在景榷手上,麻麻的,有些痒。
景榷下意识想松手,但又不肯输了主动,硬是没动,还冷笑了声,“刚才在练功房你是不是在撩我?这都会,还装什么可怜?”
他倒是要看看,小苦瓜……呸,大黄瓜如何反驳他。
梁叶看着景榷,半分钟的时间里没有说话。景榷想,狡辩不了了吧!
但虎口再一次震动起来,“不可以吗?”
景榷的注意力被虎口牵制,“啊?”
“我们已经联姻了,在试着谈恋爱。”梁叶说得很慢,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景榷手中的喉结震颤得更痒,“这种关系,我不可以撩你吗?”
“……”景榷右手一松,这让他怎么回答?
联姻只是一场基于利益的互相利用,这是他根深蒂固的认知,即便联姻对象几经更换,成了梁叶,他也很难转换态度。潜意识里,他就不觉得自己和梁叶在谈。
悬着的手忽然被握住,身体也陡然一转,后背撞在门上,景榷回过神来,发现梁叶正认真地看着他,仿佛要从他眼中要到一个答案。
“我……”景榷挣了一下,没能挣开,他的瞳仁带了点气,“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