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里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局变化，丑恶的面容变得扭曲，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可能……这一定是你搞出来的幻觉！副本里只有你我，人类都被你弄去了西幻世界，怎么可能还会有——”

“是啊，本来是不可能的。”

没了污染的牵制，切西娅笑眯眯地走近柏里斯，如同在自家花园散步一样惬意。

“这多亏了你啊，柏里斯。”

“我？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喉咙深处爆发出无能的怒吼，柏里斯躲过吊死鬼的舌头，四下寻找能够脱身的时机。

“你忘了吗，你可是杀死了她两次——整整两次。”

她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但眼眸里却透出冰冷的寒意。

“如果没有被你杀死，她早该和其他人类一起，待在安全区域内，而不是被困在副本里，被迫经历一次又一次危险。”

“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你是真的想不起来啊，杀过的人太多了吧？”

嘴角的笑容再次扩大，恐怖的神情给无辜的吊死鬼吓一跳，差点拔腿就跑。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现在，你就要死了。”

不知何时，陌生男人出现在柏里斯身后，一把抓住了其手臂。

撕心裂肺的哀嚎响起。

对于由污染组成的柏里斯而言，被人类触碰到，痛苦不亚于血肉之躯进油锅。

像是有人一刀刀割他的肉，迟迟不达要害却极为痛苦。

“西娅，就是他杀了我吗？”

男人眨巴着那双带有皱纹的眼睛，不间断地戳了柏里斯一下又一下。